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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99章 控旺穩稈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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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風掠過田壟時,我正着麥稈站立,耳朵捕捉到部傳來的細微“咯吱”聲——那是苗進拔節期的信號。經過追防蚜的管護,作已長至半尺多高,稈漸漸壯,葉片舒展如劍,風過時掀起層層綠浪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扛着控旺用的苗木輥、加固用的竹篾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控旺穩稈”木牌立在埂邊,晨中,人影穿梭在綠浪間,着守護拔節期的嚴謹。我抖了抖爪尖沾着的草葉,緩步走田壟深,目掠過直立的稈,細細分辨着長勢與稈的堅實度。

“拔節怕旺長,控旺促稈壯!”大唐農師推着木質苗輥,在麥壟間緩緩前行,輥軸輕輕過過高的植株頂端,抑制瘋長。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,忽然在一壟麥田的東段停下——這裡的幾株小麥稈纖細,卻長得比周邊植株高出半寸,葉片發黃變薄,是典型的“旺長”跡象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旺長植株的頂端,嚨里滾出警示的低吼。農卒會意,推着苗輥重點過這片區域,又蹲下用小鋤在植株部淺鬆土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旺長的稈脆,後期易倒伏,苗加鬆土能控旺,讓養分往稈上聚。”

吐蕃牧民背着捆紮好的竹篾,在青稞田壟間巡查——拔節期稈尚,需提前做好防倒伏準備。我湊近青稞田,忽然察覺到幾株青稞稈傾斜,部土壤鬆,風一吹便搖晃不止。我立刻用輕輕頂住傾斜的稈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老農趕來,查看後說道:“這土層淺,扎得不牢。”說著便取出竹篾,在稈旁土中,再用草繩將稈輕輕綁在竹篾上,綁得鬆適度不影響生長:“白澤大人護得及時!這時候稈折了就沒救了,竹篾撐稈最穩妥。”

大唐農婦們提着陶罐,在田壟間澆灌“控旺水”——拔節期水量過多易促旺長,需準控水。我跟在後,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末端,土壤過於潤,植株稈徒長、葉片下垂。我立刻用前爪土壤,黏的土層,同時對着農婦低吼。農婦會意,暫緩這片區域的澆灌,轉而疏通壟排水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水多了會爛還促旺長,先把水排干再澆。”

日頭漸高時,控旺工作已推進過半,我忽然在麥區西側嗅到一“腐味”——一株小麥稈基部發黑,輕輕一便有滲出,是拔節期常見的腐病。我立刻用前爪按住病株周圍的土壤,急促低吼。大唐農師趕來,用小刀劃開病株稈,皺眉道:“是土發的病,得趕理。”說著便將病株連拔除,帶出田外焚燒,又在病株坑及周邊撒上草木灰:“白澤大人的鼻子真靈,這病剛起頭就被發現,不然要蔓延整片田。”
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稈夠不夠壯!”吐蕃農婦在田埂上呼喊。我的爪子能度——健壯的着堅實有彈,弱稈則發易彎。我奔向東邊青稞區,在一壟青稞旁停下,用爪尖輕輕幾株青稞稈,發現其中幾株發,便用前爪輕輕晃稈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取來腐的草木灰,撒在弱稈部:“補點鉀能壯稈,有白澤大人把關,每株稈都能長得結實。”
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麥田控旺苗、鬆土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田竹篾加固、補壯稈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準控水、疏通壟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的旺長植株,便用前爪按住頂端示意;看到竹篾過淺不牢固,就用爪尖將竹篾往土裡按深幾分;遇到試圖啃食稈的地老虎,便立刻撲上去驅趕,不讓其傷害稈基部。

西斜時,控旺穩稈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植株長勢均勻,稈堅實拔,竹篾加固的植株穩穩立在田壟間,壟排水通暢。大唐農卒扛着苗木輥,吐蕃牧民背着半空的竹篾簍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作在餘暉中泛着深綠的澤,着拔節期的茁壯生機。

夜深時,我仍伏在田壟旁的草堆上,耳朵聽着稈拔節的細微聲響,鼻尖縈繞着草木灰與土壤的清新氣息。月灑在田壟上,照亮了那方“共耕穩稈”的漢蕃雙語木牌。我知道,控旺穩稈為作後續穗築牢了基,接下來還有孕穗期的關鍵管護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茁壯的穗揚花,讓同心共耕的希,在每一次生長蛻變中愈發堅實。